Skip to main content

Posts

八年

八年。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间概念。 大概就是奥运会办了两届,汤杯办了 4 届,大学都可以读了两回。 但是,我还是可以清晰地记得,八年前,我手上的温度。 当时,我是孙子辈唯一一个进入急诊室的。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发老人,眼泪和鼻涕争先恐后地奔出,手上抓着她的手,试图抓着最后最后一点希望,希望感受到正常人一丁点的体温。 但是,手上传来的是渐渐失温的冰冷。 仿佛,生命也渐渐流去。 八年了,每每回忆起当时手上的温度,我的眼泪还是会不争气地偷偷滑出。 阿婆,我好想你。 你离开八年了,我还是好想你。 愿你在那里,带着我的思念,永世安好。

半妖

看着屋里嬉闹的孩子们,我的心里感到特别地安稳。 他们是我的孩子们,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是我的珍宝,我此生最重要的牵挂。 我们一家子居住在这个山野小村庄里,都过了好几个年头。 这里虽比城里头来得不方便,但胜在人烟稀少,足够安静,足够隐秘。 “ 娘,哥哥欺负我,呜呜 . ..” 小安儿突然扑倒在我的怀里,可怜兮兮地作出哭声,头上两只毛茸茸的白色耳朵抖动地不停,窝在我的怀里拼命撒娇。 “ 哼,羞羞脸,只会找娘撒娇。” 小奕儿不开心地把两只短短的小手架在胸前,头顶上两只灰中带蓝的犬耳竖起,可爱的模样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这模样,像极他爹闹别扭时的样子,果然什么样的爹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我想小奕儿招招手:“奕儿,过来,过来娘这。” 听了我的呼唤,我那闹别扭的儿子才不甘不愿地向我走来。 我摸了摸他的头,说:“奕儿,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欺负妹妹呢?”他们分明是龙凤胎啊,怎么成天里像仇人似的斗嘴闹别扭。 但,我有注意到,我怀里的小妞停止了“哭泣”,眼神狡黠地看着她哥,看起来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 “ 娘,是妹妹非要捏我的耳朵,我不让,她就如此向您告状。 ” 原来如此,这孩子,被他的父亲教导,说什么他们男人的狼耳朵,只能让重要的人碰,别的人见不得更碰不得。 “ 爹爹说,我们的耳朵只能让心中重要的人碰的。 ” 小奕儿一副委屈的样子的下了头,犬耳垂下的样子,让我心疼。 “ 奕儿,你告诉娘,爹和娘是你重要的人吗? ” “爹和娘,是奕儿重要的人。”小奕儿仍然没有抬起头。 “安儿是奕儿的妹妹,那她是奕儿重要的人吗?” “……也重要。”小可爱头垂得更低了。 “那安儿可以摸摸奕儿的狼耳朵吗?” “可以……” 这会儿小安儿可开心了,马上从我的怀里跳开,跑去抱住了他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在安儿心里也很重要,我的耳朵你也可以摸哦,不过我要先摸摸你的。”说完就把小手放在奕儿的耳朵上,轻轻地抚摸。安儿愣了一会儿,也温柔地摸摸妹妹毛茸茸的狼耳朵。 与其说是狼耳朵,安儿的耳朵更像是狐狸耳朵,纯洁白色的毛发的覆盖,更像是拥有纯净血统的白狐,而不怎么像狼族。而小安的性格,有时更是像极了狡黠的狐狸。 我每次跟她爹说起这事,他爹就理所当然地应我一句:像你啊。 让我非常困扰。 “爹爹!”可爱的童音齐齐响起,我抬头...

梦境

一国之主为他最小的公主举行了一个晚宴,广邀各路青年才俊,想为小公主选一良缘。 小公主极不乐意,拉着与她年龄最相近的二公主一起离开王宫。 二公主为顺利带小公主离开,穿上王子服,伪装成王子,骗过守卫。 二公主深知国王会生气,劝小公主在外玩了一会儿后就该回去。 小公主成功被劝服,和姐姐一起回到王宫。 回到王宫后,小公主立刻被带去整装。 二公主欲回寝室换掉王子服,却遇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的未婚夫,一年前国王为政治利益把她给许配的人,邻国王储之子。 他因为是王室未来的女婿,也被邀请来到这里。 但他认不出她,因为她穿着王子服,头发也被整理过。 他以为他是哪位贵族之子或是名不经传的小王子。 他想要偷偷来寻找他的未婚妻,看看她长什么样。 她却知道他是谁,因为他先自报姓名。 她看着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未婚夫,想先试探他的为人。 她带着他逛皇宫,就是找不着他的未婚妻,却没想到那人却在身旁。 他说,那不,你先带我逛逛这个国家最好玩的。 她带他离开皇宫,去寻找山间珍奇野兽。 她带他体会这个国家的风土民情,尝尽美味。 她带他坐上老旧的交通工具,惊人的驾驶技术吓坏了他。 她一直都不告诉他她就是二公主,他的未婚妻。 他们变成好朋友,互相倾述。 她说,她是个不受宠的孩子,但却获得自由不拘束的生活。 他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想怎么看着迷了。 意外地,知道了她是女生,却还是不知道她就是二公主。 心想喜欢上她了,自己却有未婚妻。 跟她告白,表示愿意放弃身份,带她过她最向往的民间生活。 她问他,你与公主有婚约,可怎么办? 他说,我愿意退婚,王储之位,国君之位对我来说,都可以舍弃。 她说,好,那你可愿意随我回家见我父母? 他们回到了皇宫,见了国王,他才发现原来她就是他的未婚妻。 顺理成章,他们结了婚。 而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孩子,偶尔还是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够蠢,被骗得彻底。 但,爱情面前,有谁又是聪明的呢?

突然兴起的读后感 《预订,白金伯爵》

最近不懂怎么了,看回以前很喜欢看的那种青春言情小说 然后一时兴起,来写个读后感 2017年4月23日 《预定,白金伯爵》阅毕   这是一本封面看上去很少女,很不适合我一个21岁的老少女看的书,可是我看完了哈哈哈 首先,为自己越发成熟的思想感到感慨,我读着这本书的时候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吐槽里面的情节。现在也吐槽给大家看看: 一,情节太过普遍。为什么一个正常人家的孩纸一定要去贵族学校?女主去了贵族学校一定会吸引到学校的第一第二第三小草,这些校草一定会喜欢女主?然后第一校草一定会是学生会会长,然后强迫女主加入学生会。然后心机婊就出来了,四处为难女主,然后男主就会说:她是我的,你欺负她就是你找死xxx,然后男二就是第二校草,男一必定是霸道有钱少爷,男二必定是温暖的“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派”。然后女主一定犯贱喜欢欺负她的男一。 干,怎么每本书都一样啊! 二,有玄幻元素,作为主轴描写太过微弱和充满吐槽点。男主因为想要练成傀儡术而接近女主。可是干!什么叫爱情的傀儡,什么叫更深层次的控制就是爱情的控制。那全部情侣都是傀儡师啊,你干什么傀儡师,什么优秀血统,害我看到最后就是要看他的傀儡术会变怎样,你竟然跟我说“傀儡的印记在她的心里”,干,诅咒永远在我心里啊 三,男女猪脚很莫名其妙就喜欢对方了。翻过一页纸,突然看见一行字“啊,怎么我的心想到他会像丢了一块”,干,前面不是还在欺负你吗,不是很讨厌吗,不是要反抗吗,你是被虐狂吗,突然就爱上了吗,那个男的也是突然就告白了,前面·不是还想着怎么把人家变傀儡吗,你不知道老娘等着厉害的傀儡术出现还是发生什么吗,你那么突然是要干嘛! 四,角色都很幼稚。太多太多了,懒得解释。女主的爸妈死都要把自己女儿塞进有钱人堆还要吩咐她扮淑女很幼稚,女主身边的朋友没有事就是要欺负女主很幼稚,男主很幼稚,女主也很幼稚(参上) 太多太多吐槽点,无法一一列出,现在来说好的。 一,我喜欢傀儡术这个玄幻元素。 二,作者能够写完一部小说然后出版好棒哦 三,没有了 嗯,其实就是我没脑的吐槽,如果你读到这里,谢谢,哈哈。

白月的诺言

   千华高中里,少年少女们欢乐的吵杂声充斥着下课短暂的时光,流影坐在座位上,看上去是在看课本,实际上是在偷瞄身边的人。萱,她昔日的好友,正坐在他旁边。   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流影这样想到,从前的萱虽然内向文静,但是她时常在空档时与琉影开心地畅谈着各种话题,他回到学校的这几天,都没有再看到她以前的笑容了。   想到这里,流影很想跟身旁的她搭话,让她开心一点,像以前一样开心地笑,但是现在身为奇杰的他究竟应该对她说什么呢?   他忽然觉得,她们好像不能回到以前了,不能恢复以前无所不谈的友情,毕竟她已经变成另一个人。从那时候,死掉的时候开始,就已经不能回头了吧。   不过流影的心思今天全在昨日白月许下的承诺,   “我会掀开真相的迷雾的……”   这句话让他很不安,他一直想知道的真相,会是一个他不能接受的事实吗?   他看了远处正在谈话的雾黔与凯特琳还有萱一眼,闭上了眼睛,让短暂的黑暗稍微平复自己。   放学后,流影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鱼贯地准备离开学校,他看了看四周无人后,就拐进了课室后方隐秘的储藏室里,然后关上了门。   “白月我知道你来了,快出来。”   话音一落,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流影面前,衣着惯有的白色,表情惯有的玩世不恭,不过这回白月身穿成套的白色休闲装配运动鞋,不是平常看似庄重的骑士服。   “你怎么会到学校来找我,还穿成这样?”   白月看了看自己的服装,笑道:“哈哈,这样走在路上才不会奇怪啊,我来这里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哦。”   流影想接下去问,耳边却适时传来熟悉的玩笑口气,“我来实现我的诺言咯。”

雾黔

   自从接到那通电话后,这悬挂了近半年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没事,她真的没事,这消息让我不敢置信半年来音讯全无的她突然回到我们的身边,究竟是个事实还是我在发梦。   直到我发了疯似地冲去她家,那已面目全非的房子的时候,看见她和我从没看过的远房亲戚待在屋子里时,我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她真的回来了!   但是,她好像忘了很多事情,据说是被警方运送回来的,据说失去记忆的她又无身份证明,一直都在偏僻乡下地方的医院里待了几个月,还在当地被好心人家收养,近日以来才发现她是谦家一直寻找的女儿,所以才把她送回来了。   我安静地看着她时,不知怎么地觉得她好像变了。问了她当时失踪的缘由,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说她什么也记不起来,我也不好逼她。我问她记得我是谁吗?她对着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知道了答案。    没多久过后,萱就来了,我以为她会和我一样对于琉影的归来充满喜悦,但她过于淡定的表情让我有点意外,但是我有发现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看来是和我一样过于开心得发抖了!   几天过后,琉影突然出现在学校里让我有点惊讶,我问她干嘛不在家里多待几天,她说家里的长辈想让她早点适应从前的生活模式。本来我很担心她会接受不了父母突然的死讯,不过她看起来比我想象的坚强硬朗得多,想起来她也失忆了,父母可能对她来说就像陌生人一样吧。   不知怎么地我总感觉我们三个不像以前那样亲密友好了,萱对小影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虽然她们还是有在谈话可是从前两人爽朗的笑声却不见了,小影好像除了我这个同桌以外对于其他人也爱理不理的,可能失忆的人比较没有安全感吧。   前几天班上来了一个转学生,看着他,总感觉很熟悉,好像认识了很久的人。我发现到他的笑容和小影的很像,笑起来时眼睛会变成新月形,可是我也发现了,小影回来后就没有露出过那样的笑容。   他坐在萱的旁边,但是上课的时候却被我发现他一直盯着小影看,瞬间我对他的好感大幅度降低,难道他喜欢小影?无聊的我这样想着,想起他第一次看见小影是就掉课本的窘迫模样,我就觉得我可能猜对了。   嗯,看来要多提防这小子!

真相的逼近

   “法特,我是奇杰,让你家团长到我家等我,对,我回到家就要看到他,跟他说,他敢不来,他就死定了!不说了。”挂了电话,流影背着黑色的单肩背包,快步地走出课室。   这家伙,今天一定得让他说实话!   爸妈过世了,他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打击?就这样走了,永远都见不到了,爸爸妈妈,我发现我真的好想你们,这半年来好想好想你们哦。     不要再沉溺在悲伤里头,流影这样告诉自己,但是经过那个熟悉的路口时,看着那所房子,这个时候妈妈会在院子了一边打理盆栽,一边等待正在归来的爸爸和琉影。她的笑容,她的关怀,一一浮现于脑海,就这样,流影流泪了,浸湿了袖子,伤透了心。   好不容易回到了公寓,他把背包随手丢在沙发上,就对着空气大喊:“白月,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给我出来!”但是周围除了流影身上溢满出来的怒气,似乎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流影语气微怒地补充道。   一个白色的人影就像凭空出现般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流影,“好吧好吧,亲爱的奇杰大人不要这么着急,我只是动作慢了一点而已啊!”还是惯有的那张玩世不恭的表情,此刻的流影很想上瞬移过去揍他,不过他得把正经事做完才可以开揍。   “说,到底你一直以来都不肯告诉我的真相是什么!我爸妈死了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你有这么多事情隐瞒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全都要知道!现在!全部!”就像在宣泄自身的不满与悲伤,他对白月怒吼着。   白月的脸沉了下来,稍微调整了坐姿,不再以平常轻浮的态度示人,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与深沉,“你父母的死我不告诉你,只是因为我担心你会因为过于伤心而失去理智进而露出端倪,毕竟次主的继承人纵使是个天才,也只是个 16 岁的孩子啊。”   流影的身子微微颤抖,他好想哭,失去亲人的痛苦,原来真的很痛!白月说得没错,再怎么样,他也真的只有 16 岁,他其实很脆弱。   “是你放出假消息说我被人口贩子拐走的吗?”忍着眼泪,流影说出心中的疑问。   “……不是我。”   “谦琉影已经死掉的消息是你掩盖的吧!是你制造出我只是失踪了的假象吧!制造...

打击

   流影眼中闪过吃惊的神色,但没有被凯特琳发现。   她是来找我的?不行,要问清楚,但不能让她发现我的身份。流影这时真庆幸自己事前早有准备,这样应该就不容易被发现了吧,因为他现在可是白色骑士团的分队队长啊!   “未来的次主?竟然有这号人物?”流影假装吃惊,继续问,“但就算真的有,他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呢?他应该会在圣之界里养尊处优地,慢慢等待着继位的那一天吧。”   “我也想知道那位大人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啊?我好不容易让父亲告诉我他的位置,父亲说是在这座城市里,那就绝对不会有错,要知道我父亲最擅长的能力就是侦测,圣之界里除了次主大人就没有人的侦测能力比我父亲强!”说到自己的父亲,凯特琳顿时骄傲了起来。   那有时间要去拜会拜会瑞德团长了,流影心想,想想他的侦测能力还只停留在皮毛的程度而已。不要问为什么他不请教最强的老师,谁会想要让那高强无比的次主大人戏弄加嘲讽啊,他八成会说:这么简单的能力你这小子竟然还要来请教我,本大人当初可是无师自通啊……,这种情况下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咯。    好了,回过神来,流影说:“就算那是真的,那和你伪装成谦琉影有什么关系?”   “因为……因为我需要一个伪装身份嘛,刚好查到这个姓谦的女生失踪了,与其制造一个假的身份那么麻烦,不如借个真的来伪装不是更好吗?反正这女生失踪快半年了,就算我回来有什么不一样,也不会有人怀疑的,只是遇到白色骑士团分队队长,算我倒霉!”双手交叉靠在墙壁上,有点不屑地看着 ­­­­ 流影,像是在埋怨他揭穿她完美的计划。   但是,她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预料到她会遇到这张脸孔的真正主人,而这个人也恰巧就是她要找的人 。   流影不知道他现在到底要给什么反应。这女的是圣之界的人,她是因为要见自己所以才来伪装成谦琉影。原本的愤怒和忧虑突然消失了,所以他该原谅她套用了自己的身份?原谅她占有了她原来的位置?原谅她享有她无时无刻挂念的亲情和友情?爸爸妈妈大概都很高兴女儿回来了,雾黔和萱也会以为这女生就是她吧?等等,她为什么来找他?   “你,为什么会花那么多功夫,来找那位大人?”   “当然是要看他到底有多强...

凯特琳·瑞德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你到底是谁?”流影激动地抓着那条项链,看着那戒指上面的红色火焰条纹,戒指的侧边还刻上了一道金色的印记。    流影知道,这是圣之界骑士团的象征之物,但是这个谜样的女子怎么会有这只戒指?   “你……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是谁,把戒指还给我!”女生开始紧张了起来,伸手想要抢回自己的项链。   流影敏捷地躲过她的攻势,如果没记错,这个戒指代表的是,“红色火焰裂痕,金色刻记,你是红色骑士团的分队队长?”流影下了定论,是自己人的话,一切就变得好控制了。   “你……你怎么知道?难道是……”知道自己的答案得到了确定,流影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的疑惑还是要得到解答!   “我也是圣之界的人。”说完他拿出一只之前托白月准备的,用以方便与组织成员交涉并可以隐藏身份的戒指。总不能见到圣之界的人,就以“次主的继承人”这个身份来交涉吧,不说只有圣之界内部高层知道他的存在,就算知道了,也有很多人不知道他的真实面貌,他也会时常更换外表,所以跟白月套个代替的身份总是保险的。他的戒指并没有炫目的火红色花纹,不过却刻上了一对白色羽翼,以及与另一只一般的金色刻记——骑士团队长的象征。   “竟然是白色骑士团的队长。我是红色骑士团第一分队队长,凯特琳·瑞德,红色骑士团总团长杰克·瑞德之女,同时也是他的继承人。”   把戒指还给了她, 流影感到一丝诧异,稍微听说过 6 骑士团中有些是奉行父传子的体制,但是继承人的首要条件就是能力必须受到肯定,所以只要能力高,子承父业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但是眼前这女生,竟然有骑士团团长继承人的能力?不过,她把这个说出来,大概是想震慑我吧,可笑,不可能。   “白色骑士团隐藏部队队长,尚奇杰。红色骑士团的队长,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伪装成其他人了吗?根据我的调查,组织里好像没有下达任何有关的命令吧。”红色骑士团向来负责军事防卫工作,像这种隐藏任务,大多是黑色骑士团的范围。   “隐藏部队?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流言,想不到传说中白色骑士团设有隐藏部队的事情竟然是真的。”当然是真的,只是队长不是我而已,流影心想。“你在执行任务?是怎样的任务?”   “抱歉,虽然你是...

假冒的真实

   回到课室,自修课还没有结束。他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这种感觉真是没来由的奇怪,看着她离开座位,他也悄悄地,跟着她走到了教室后方的储藏室。   进了储藏室,那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流影关上了门,看着那发现自己后有点惊慌的脸孔,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琉影,你是琉影对吧?你认得我吗?”月牙儿弯的双眼流露出久违重逢的喜悦感。   “你,你是……?”见她那疑惑又有点害怕的神情,流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我是谁?你难道忘记我是谁了?我们认识了十几年,你竟然不记得了吗?”恰到好处的难过神情,眼角流露出的丝丝真情,流影知道她以前用来逗雾黔的演技更加地进步了。   眼看她着急了,开始语无伦次的了起来,“你是?对不起,我曾经失忆,真的想不起来你是谁。”    啊,真是一个蛮不错的理由,不过你以为你面对的人是谁?还是你以为自己正在拍偶像剧呢,这种失忆的藉口也搬得出来。   流影脸上的真诚马上被严肃代替,冷漠的气息开始慢慢的扩散出来,眼睛直瞪瞪的看着对面的身影,眼神的冷酷让她也感觉到丝丝的威胁。   “你不是琉影。”这不是反问句,而是肯定的陈述句,仿佛他早已看穿,不需要质问,需要的只是宣判事实。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我……我……都说了我认不出你是因为我失忆了,我怎么可能不是琉影呢?同学,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哈哈……”尴尬的笑声依然掩饰不了她的笨拙。      不同于刚刚真诚热情的嗓音,现在流影的语气冰冷得到了极点,“我已经问过了班主任,我知道你曾经失踪,在一个星期前才回到校园,但是你没有病历记录,一个星期的时间,也不可能让一个对一切失去记忆的人重新熟悉这个环境,但是很明显地经过我两天的观察,你对这里的人事物都很熟悉,跟同学都很熟络,表示你对这里的一切都很了解,所以你不可能已经失忆了。你不认识我这个突然出现转学生,本来是合情合理合情合理,但是你可能没有料到我会认识你,在你没有办法认出我的情况下,竟然宣称自己失忆,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只有几个可能性,一、你在敷衍我,二、你在逃避我,三、你知道我是一个你预料不到的意外,你不想让自己身份暴露,总结以上三点,只有一个结论,...

越来越好玩

  虽然心里满满的怀疑和猜测,流影还是得到学校继续他第二天的校园生活。昨晚他失眠了,虽然如今的他只要没有太大的运动量,基本上是不需要睡眠和休息的,但是她在担心,担心正在被迷惑欺骗的雾黔,担心她会对善良的雾黔做出什么危害到他的事情来。   他们两个如从前的自己与雾黔般,形影不离。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的时候,那两个站在一起的身影总让流影觉得刺眼和微微的愤怒。   那本来应该是自己的位子,那是他们五年来的友情,就因为她四个月的离去,他身边的人变成了个只有外表没有灵魂的冒牌货!   她不怨恨自己的离开,即使她是被逼的,但这是她的命运,她的使命,她的责任,不能逃避,也无法逃避。她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坚强了,她不再是从前那无知的小女孩,现在的他是站在权利顶端的天之骄子,一个决定,就会引发非常巨大的后果。   趁着下课时间,流影走到校园后方一个偏僻的仓库里,这里位置偏僻幽静,所以没什么人经过,用来躲人耳目实在最适合不过。   流影拿出一张画了紫色魔法阵的纸张,瞬间纸张漂浮到半空中,纸上的魔法阵立体化地浮现了出来,顷刻间纸张点燃了火焰,转眼间就在火焰中消失。魔法阵浮在半空中约莫数秒后遽然缩小接着消失。一个漩涡出现在仓库那看似快要倒塌的墙壁上,一名身穿白色古典战服的清秀男子从漩涡里走了出来,单膝跪在了地上,向流影行了个骑士之礼。   “你不是白月的副手,白色骑士团的左团长吗?”   “属下法特·德斯蒂尼,参见奇杰大人。”    “哦,你用传讯阵让我召唤你,到底所为何事?还有,你的总团长难道不应该亲自来见一见我?”   “奇杰大人,属下正是白月总团长派来向奇杰大人报告我们的调查结果的。”   “调查结果?难道那件事情有消息了?快说!”奇杰冷酷的气息瞬间流露了出来,那就像是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就算法特是堂堂骑士团左团长也稍稍得被震慑了。这就是次主被发掘后的能力,无发抵抗的领袖气概。   “回奇杰大人,关于我们圣之界是否有派人来此乔装成谦琉影 ,经过属下的多方确定后得到的答案是……没有,没有任何一个骑士团或分部下达了这样的命令,这点属下可以以性命保证。”   ...

白月的隐瞒

     好不容易带着不安的心情与满脑的疑惑撑到了放学。流影背着背包,走在她曾经日日走过的小路,路过通向以往的家的分岔路,他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几百公尺处那曾经是她家的房子,已经再也无法回到那里了吧,无法再叫他们爸妈了吧?不知道他们怎样了,把那个可疑的假货当成是她了吗?那他们现在幸福吗?不要再想了,万一一个大男生的在街上掉眼泪怎么也不太好吧?况且人来人往的。   抛开了思绪,杜绝了思念,他不想再看一眼,深怕自己无法自持。他必须执行他的责任,他的天命。   其实以他现在借用的身份,他大可要求专车接送,但是那太过招人耳目,而他也不想过早暴露“身份”,毕竟太过高调对于完成任务没有好处,而借用那身份,也只是为了在各方面调动人力或物力有更合表面的渠道。   他也想,享受这短暂的学生时光,享受他日后可能无法拥有的……清闲。所以,他选择了如从前的步行。   走进他现在的住所,那是一间小型公寓,不算很大,但也足够他一个人住了,看来请来的专人有好好把房子收拾过了,一点也不像刚搬进来的样子,他的吉他放在客厅的角落,以前不谙音律的她,现在可是有着得天独厚的天份,学任何事情都非常容易上手,所以他学了一直想学的吉他。   坐在沙发上,拿起了他的木吉他,轻轻地拨动了琴弦。   “你还不现身吗,白月?你应该知道你的隐身术瞒不了我。”虽然在说话,但他还是低头用白皙的手指弹着几个不知名的音调。   在他面前不出几公尺的地方,突然有个身穿白衣的身影慢慢地显现了出来,就像变色龙放弃它的伪装一样,真身显现在流影面前。   “奇杰大人果然青出于蓝啊,连我的隐身术都能识破,佩服佩服。”白月还是那个脸孔,轻佻却不失优雅。   流影霎地按住了震动的琴弦,原本清新悦耳的声音马上消失,听到的是流影好听的嗓音,“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有事请要问你。”   “为什么这边还会存在着谦琉影?为什么会有另一个我存在?你不是说我已经死了?”   “你在这边是已经死了没错,谦琉影不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存在的,只是尚奇杰。至于对外公开的消息,我做了点手脚。”   “你做了什么?!”流...

流影与琉影

  看着不出两米前的那个身影,他,愣然了。  她是谁?   同样的脸孔,同样的身形,同样的校服,还是同样的灵魂吗?   不是,本尊正坐在这边。那,她究竟是谁?   流影心里的疑惑占据了他整个脑袋,关于数学老师讲解的圆周率运用他一点也听不进去。这时,他想起了老师在他出发前告诉他的话。   “你要小心暗焰使者。”炎炻语重心长地叮咛着。   “暗焰使者?他是谁?”   “不是他,是他们。‘暗焰使者’也是一个异能组织,想当年,他们就如圣之界般强大,与我们坐享世界大权,但是,他们时常与我们作对。如果说,圣之界是世界的光明和拯救者,那暗焰使者们就是世界的黑暗和混淆者。当然,这次事关重大,他们也不会希望世界毁灭。不过,万一让你遇到了,你还是小心为上。”   “他们有这么可怕吗?”   “当年与我的老师一齐坐拥世界顶端,暗焰之主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小看的人物。再加上,他们与我们世代为仇, 100 年前,更妄想取代圣之界的地位进攻我们本部。因为这样,我上任的时候,就把他们总部灭了,但暗焰之主暗烈却没有死,从此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所以,琉影,你万事要小心,如果遇见了他们,尽量不要开战,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思绪回到坐在课桌前的自己,竟然有人冒充她,难道他那么快就遇到暗焰使者了吗?怎么办?他该怎么处理才好?   被烦恼与疑惑占据的思路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当然也吸收不了化学的句式,以奇杰的身份上的第一天课就迎来了休息节的铃声。   流影满怀心事地从课室慢步地走了出来,他双手痞痞地插在校裤的口袋里,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抹挽着雾黔手臂的身影,眼神里直露出一种叫做杀气的东西。   难道这么快就遇到了暗焰使者?但这个人竟然能掩盖我的死亡进而冒充成我,想必有些能耐,她有可能知道我的身份吗? 看来要知道真相,必须做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