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梦境

一国之主为他最小的公主举行了一个晚宴,广邀各路青年才俊,想为小公主选一良缘。
小公主极不乐意,拉着与她年龄最相近的二公主一起离开王宫。
二公主为顺利带小公主离开,穿上王子服,伪装成王子,骗过守卫。
二公主深知国王会生气,劝小公主在外玩了一会儿后就该回去。
小公主成功被劝服,和姐姐一起回到王宫。
回到王宫后,小公主立刻被带去整装。
二公主欲回寝室换掉王子服,却遇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的未婚夫,一年前国王为政治利益把她给许配的人,邻国王储之子。
他因为是王室未来的女婿,也被邀请来到这里。
但他认不出她,因为她穿着王子服,头发也被整理过。
他以为他是哪位贵族之子或是名不经传的小王子。
他想要偷偷来寻找他的未婚妻,看看她长什么样。
她却知道他是谁,因为他先自报姓名。
她看着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未婚夫,想先试探他的为人。
她带着他逛皇宫,就是找不着他的未婚妻,却没想到那人却在身旁。
他说,那不,你先带我逛逛这个国家最好玩的。
她带他离开皇宫,去寻找山间珍奇野兽。
她带他体会这个国家的风土民情,尝尽美味。
她带他坐上老旧的交通工具,惊人的驾驶技术吓坏了他。
她一直都不告诉他她就是二公主,他的未婚妻。
他们变成好朋友,互相倾述。
她说,她是个不受宠的孩子,但却获得自由不拘束的生活。
他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想怎么看着迷了。
意外地,知道了她是女生,却还是不知道她就是二公主。
心想喜欢上她了,自己却有未婚妻。
跟她告白,表示愿意放弃身份,带她过她最向往的民间生活。
她问他,你与公主有婚约,可怎么办?
他说,我愿意退婚,王储之位,国君之位对我来说,都可以舍弃。
她说,好,那你可愿意随我回家见我父母?
他们回到了皇宫,见了国王,他才发现原来她就是他的未婚妻。
顺理成章,他们结了婚。
而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孩子,偶尔还是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够蠢,被骗得彻底。
但,爱情面前,有谁又是聪明的呢?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半妖

看着屋里嬉闹的孩子们,我的心里感到特别地安稳。 他们是我的孩子们,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是我的珍宝,我此生最重要的牵挂。 我们一家子居住在这个山野小村庄里,都过了好几个年头。 这里虽比城里头来得不方便,但胜在人烟稀少,足够安静,足够隐秘。 “ 娘,哥哥欺负我,呜呜 . ..” 小安儿突然扑倒在我的怀里,可怜兮兮地作出哭声,头上两只毛茸茸的白色耳朵抖动地不停,窝在我的怀里拼命撒娇。 “ 哼,羞羞脸,只会找娘撒娇。” 小奕儿不开心地把两只短短的小手架在胸前,头顶上两只灰中带蓝的犬耳竖起,可爱的模样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这模样,像极他爹闹别扭时的样子,果然什么样的爹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我想小奕儿招招手:“奕儿,过来,过来娘这。” 听了我的呼唤,我那闹别扭的儿子才不甘不愿地向我走来。 我摸了摸他的头,说:“奕儿,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欺负妹妹呢?”他们分明是龙凤胎啊,怎么成天里像仇人似的斗嘴闹别扭。 但,我有注意到,我怀里的小妞停止了“哭泣”,眼神狡黠地看着她哥,看起来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 “ 娘,是妹妹非要捏我的耳朵,我不让,她就如此向您告状。 ” 原来如此,这孩子,被他的父亲教导,说什么他们男人的狼耳朵,只能让重要的人碰,别的人见不得更碰不得。 “ 爹爹说,我们的耳朵只能让心中重要的人碰的。 ” 小奕儿一副委屈的样子的下了头,犬耳垂下的样子,让我心疼。 “ 奕儿,你告诉娘,爹和娘是你重要的人吗? ” “爹和娘,是奕儿重要的人。”小奕儿仍然没有抬起头。 “安儿是奕儿的妹妹,那她是奕儿重要的人吗?” “……也重要。”小可爱头垂得更低了。 “那安儿可以摸摸奕儿的狼耳朵吗?” “可以……” 这会儿小安儿可开心了,马上从我的怀里跳开,跑去抱住了他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在安儿心里也很重要,我的耳朵你也可以摸哦,不过我要先摸摸你的。”说完就把小手放在奕儿的耳朵上,轻轻地抚摸。安儿愣了一会儿,也温柔地摸摸妹妹毛茸茸的狼耳朵。 与其说是狼耳朵,安儿的耳朵更像是狐狸耳朵,纯洁白色的毛发的覆盖,更像是拥有纯净血统的白狐,而不怎么像狼族。而小安的性格,有时更是像极了狡黠的狐狸。 我每次跟她爹说起这事,他爹就理所当然地应我一句:像你啊。 让我非常困扰。 “爹爹!”可爱的童音齐齐响起,我抬头...

新境

“呃,话说,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还有谁是次主?为什么你会叫我大人啊?”一连串的问题逼向白月,带着琉影满心的好奇。 他们这时候行走在一个黑暗无光的地方,看起来像隧道,而且充斥着奇怪,类似潮湿发霉的味道。琉影对这个地方没有好感,她不喜欢黑暗,也不喜欢这种奇怪的味道,要不是紧紧跟着白月走,她想她一定会在这漆黑的环境里寸步难走。 “呵,你这小妹妹还真是多问题呢,这些事情,迟些会让你知道的。” 真是受不了这善变的白衣男,刚刚那一瞬间的恭敬态度都跑哪了?“那你还是要告诉我现在要带我去哪里吧。” “我要带你去见次主大人,你见了他,你就会明白了。”白月又那样说了,次主大人。 到底谁是次主啊?还大人呢,应该是蛮高贵的人吧,不然怎么大人大人地叫他呢?不对,刚刚白月也叫我大人了耶,可我又不是什么贵族啊!而且我不是死了吗?难道次主就是阎罗王? 就在琉影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前方出现了一个出口,强光从出口照进了漆黑的隧道里,她跟着白月穿过了那逃离黑暗的出口。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那是什么啊? 是……兵营吗? 在她的左手边,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生在进行弓箭练习;在她的右手边,又有几个男生在进行马术射击;而她的前方,十来个男生围着两个正在比试剑术的大男孩正欢呼个不停。 天啊,这是哪里啊?政府兵营?夏日营?怎么都不像吧!掩饰不了心里的震叹与吃惊,琉影不断在为眼前的情形做出猜测。 这个地方很大,单算射箭练习的场地有大概十亩地,这还不算他们还经过了的马术训练场地、射击场、剑术训练场地、篮球场,天啊,她还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座小型机场,上面还停着各式各样的飞机还有直升机。这个地方四周被重重树林包围着,看来是座落在某座山背面。 太诡异了,太诡异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它就像一个军事重地,虽然那些人都没有穿军装,但是那些枪支,还有战机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某个国家隐藏起来的秘密军事基地?白月怎么会带我来这种地方?这真是太诡异了! 白月领着琉影来到了一个外型像座神殿的建筑物,入口处矗立着两根大柱子,建筑物本身是石质材料建成的,除了门口处的大柱子外,建筑物双侧都竖立着齐列的柱子,整体看得出它经历了不少岁月的沧桑。它没有神殿普遍的过多雕刻,简朴的设计,白色的外表,让琉影不禁联想到全身白色穿着,衣着风格却简单好看的白月。 ...

八年

八年。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间概念。 大概就是奥运会办了两届,汤杯办了 4 届,大学都可以读了两回。 但是,我还是可以清晰地记得,八年前,我手上的温度。 当时,我是孙子辈唯一一个进入急诊室的。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发老人,眼泪和鼻涕争先恐后地奔出,手上抓着她的手,试图抓着最后最后一点希望,希望感受到正常人一丁点的体温。 但是,手上传来的是渐渐失温的冰冷。 仿佛,生命也渐渐流去。 八年了,每每回忆起当时手上的温度,我的眼泪还是会不争气地偷偷滑出。 阿婆,我好想你。 你离开八年了,我还是好想你。 愿你在那里,带着我的思念,永世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