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半妖

看着屋里嬉闹的孩子们,我的心里感到特别地安稳。
他们是我的孩子们,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是我的珍宝,我此生最重要的牵挂。
我们一家子居住在这个山野小村庄里,都过了好几个年头。
这里虽比城里头来得不方便,但胜在人烟稀少,足够安静,足够隐秘。
娘,哥哥欺负我,呜呜...” 小安儿突然扑倒在我的怀里,可怜兮兮地作出哭声,头上两只毛茸茸的白色耳朵抖动地不停,窝在我的怀里拼命撒娇。
哼,羞羞脸,只会找娘撒娇。” 小奕儿不开心地把两只短短的小手架在胸前,头顶上两只灰中带蓝的犬耳竖起,可爱的模样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这模样,像极他爹闹别扭时的样子,果然什么样的爹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我想小奕儿招招手:“奕儿,过来,过来娘这。”
听了我的呼唤,我那闹别扭的儿子才不甘不愿地向我走来。
我摸了摸他的头,说:“奕儿,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欺负妹妹呢?”他们分明是龙凤胎啊,怎么成天里像仇人似的斗嘴闹别扭。
但,我有注意到,我怀里的小妞停止了“哭泣”,眼神狡黠地看着她哥,看起来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
娘,是妹妹非要捏我的耳朵,我不让,她就如此向您告状。
原来如此,这孩子,被他的父亲教导,说什么他们男人的狼耳朵,只能让重要的人碰,别的人见不得更碰不得。
爹爹说,我们的耳朵只能让心中重要的人碰的。小奕儿一副委屈的样子的下了头,犬耳垂下的样子,让我心疼。
奕儿,你告诉娘,爹和娘是你重要的人吗?
“爹和娘,是奕儿重要的人。”小奕儿仍然没有抬起头。
“安儿是奕儿的妹妹,那她是奕儿重要的人吗?”
“……也重要。”小可爱头垂得更低了。
“那安儿可以摸摸奕儿的狼耳朵吗?”
“可以……”
这会儿小安儿可开心了,马上从我的怀里跳开,跑去抱住了他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在安儿心里也很重要,我的耳朵你也可以摸哦,不过我要先摸摸你的。”说完就把小手放在奕儿的耳朵上,轻轻地抚摸。安儿愣了一会儿,也温柔地摸摸妹妹毛茸茸的狼耳朵。
与其说是狼耳朵,安儿的耳朵更像是狐狸耳朵,纯洁白色的毛发的覆盖,更像是拥有纯净血统的白狐,而不怎么像狼族。而小安的性格,有时更是像极了狡黠的狐狸。
我每次跟她爹说起这事,他爹就理所当然地应我一句:像你啊。
让我非常困扰。
“爹爹!”可爱的童音齐齐响起,我抬头一看,他们都扑进了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怀里。
“乖,爹爹打了一只野鸡,晚上我们吃烤鸡,好不好?”男子宠溺地摸摸了他们的头,“好耶,爹爹万岁!”孩子们已经在开心地欢呼。
“你们去外面完吧,记得戴上帽子。”
“耶,爹爹真好,哥哥我们走吧,我们去采小黄花。”安儿已经兴奋地不行,奕儿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意我平时禁止他们到处乱跑的命令。
“去吧,奕儿照顾好妹妹。”我才说完,两兄妹就喜开眉眼地戴上帽子一溜烟地跑走了。
我看着眼前的男子安顿好他的野鸡后,埋怨似的说了句:“就你宠他们,尽让他们乱跑。”
“小孩子,活泼些好。”他无所谓地说了句。
“娘子……”他突然从身后环抱着我,把头放在了我的颈窝里。
“怎么了?”我有点不解,他今天有点不同。
“谢谢你为我生下奕儿和安儿,让我每天都觉得好幸福。”他在我耳边耳语,抱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心里很暖,轻轻地笑了一声,“我也觉得很幸福。”
这样就够了,我想要的人生,无非就是这样而已。
他不再插足于狼族的纷争,我不再受限于人界的种种,逃离这一切,生活在这里,平平稳稳就好。
也谢谢你,不嫌弃我这头大个儿狼。”
“呵呵,我就喜欢你这头大灰狼。”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缓缓地感受着后背传来的体温。
“再说,你也不是没有嫌弃我这半妖吗?”提及我曲折的身世,我眼神一暗。
“我也是喜欢你这只小狐狸,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狼爪。”
“我不是狐狸。”我是人族和狐族混合的半妖。
“哈哈,好好,你不是狐狸,只是你昏倒和喝醉酒时就会变回小狐狸。”这是我非常烦恼的地方,每当我失去自我意识时都会现出狐形,平时最多却只能变出个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
我转过身来,看着大个儿认真地问:“你说,安儿怎么越来越像狐族,她的犬耳根本就跟我的狐狸耳朵无异。”我对于孩子们的种族血统感到十分困惑,他们拥有一半的狼族血统,却还有四分之一的人族和狐族血统,千万不要像我这样,能力搞得一团糟啊。
“哈哈哈,女儿像你你也担心。放心,她的原形跟狼族无异,只是说到底有着九尾白狐四份之一的血统,白色的毛发和偏向狐族的耳朵,也算是正常,不会影响她的成长。”
“唉,希望如此。”我不希望让自己受尽折磨的血统也会牵连我的孩子们。
“说起来,安儿绝对是狼族里唯一一头的白狼,如果我们还在狼族里,那安儿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哈哈哈。”
我瞪了他一眼,心想如果回到狼族,狼王不指望会对安儿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狼王族里突然出现异样的后代,狼王的心情谁也猜不出来。
“好啦,我知道你不想回到狼族。”他讨好似地抱了抱我,却也注意到我的双眸里露出的狡黠目光。
我回抱了他,露出狡猾的笑容,“大个儿,你说,我对你重要吗?”
他像是察觉了什么,退缩了一下,却也回答:“重要啊。”
“那好,你快现出原形。”他疑惑了一下,“干嘛?”却也走到较为空旷的地方,现出了原形。一头威猛且体型巨大的狼骤然出现,它拥有纯净的银色毛发,耳朵上却带有狼王族的象征,蓝色毛发的耳背。
我走上前,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耳朵,开怀地对着他笑。
我真的觉得,好幸福。
我们永远都要像现在这样,幸福下去。



——心血来潮,临时创作《半妖》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新境

“呃,话说,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还有谁是次主?为什么你会叫我大人啊?”一连串的问题逼向白月,带着琉影满心的好奇。 他们这时候行走在一个黑暗无光的地方,看起来像隧道,而且充斥着奇怪,类似潮湿发霉的味道。琉影对这个地方没有好感,她不喜欢黑暗,也不喜欢这种奇怪的味道,要不是紧紧跟着白月走,她想她一定会在这漆黑的环境里寸步难走。 “呵,你这小妹妹还真是多问题呢,这些事情,迟些会让你知道的。” 真是受不了这善变的白衣男,刚刚那一瞬间的恭敬态度都跑哪了?“那你还是要告诉我现在要带我去哪里吧。” “我要带你去见次主大人,你见了他,你就会明白了。”白月又那样说了,次主大人。 到底谁是次主啊?还大人呢,应该是蛮高贵的人吧,不然怎么大人大人地叫他呢?不对,刚刚白月也叫我大人了耶,可我又不是什么贵族啊!而且我不是死了吗?难道次主就是阎罗王? 就在琉影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前方出现了一个出口,强光从出口照进了漆黑的隧道里,她跟着白月穿过了那逃离黑暗的出口。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那是什么啊? 是……兵营吗? 在她的左手边,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生在进行弓箭练习;在她的右手边,又有几个男生在进行马术射击;而她的前方,十来个男生围着两个正在比试剑术的大男孩正欢呼个不停。 天啊,这是哪里啊?政府兵营?夏日营?怎么都不像吧!掩饰不了心里的震叹与吃惊,琉影不断在为眼前的情形做出猜测。 这个地方很大,单算射箭练习的场地有大概十亩地,这还不算他们还经过了的马术训练场地、射击场、剑术训练场地、篮球场,天啊,她还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座小型机场,上面还停着各式各样的飞机还有直升机。这个地方四周被重重树林包围着,看来是座落在某座山背面。 太诡异了,太诡异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它就像一个军事重地,虽然那些人都没有穿军装,但是那些枪支,还有战机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某个国家隐藏起来的秘密军事基地?白月怎么会带我来这种地方?这真是太诡异了! 白月领着琉影来到了一个外型像座神殿的建筑物,入口处矗立着两根大柱子,建筑物本身是石质材料建成的,除了门口处的大柱子外,建筑物双侧都竖立着齐列的柱子,整体看得出它经历了不少岁月的沧桑。它没有神殿普遍的过多雕刻,简朴的设计,白色的外表,让琉影不禁联想到全身白色穿着,衣着风格却简单好看的白月。 ...

八年

八年。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间概念。 大概就是奥运会办了两届,汤杯办了 4 届,大学都可以读了两回。 但是,我还是可以清晰地记得,八年前,我手上的温度。 当时,我是孙子辈唯一一个进入急诊室的。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发老人,眼泪和鼻涕争先恐后地奔出,手上抓着她的手,试图抓着最后最后一点希望,希望感受到正常人一丁点的体温。 但是,手上传来的是渐渐失温的冰冷。 仿佛,生命也渐渐流去。 八年了,每每回忆起当时手上的温度,我的眼泪还是会不争气地偷偷滑出。 阿婆,我好想你。 你离开八年了,我还是好想你。 愿你在那里,带着我的思念,永世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