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分享

上一次好像有讲到我的文学创作有得到马六甲州小小的优秀奖,所以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作品啦~欢迎大家给我一点意见,批评我也接受的~


《心的得失》

春末夏初的一个傍晚,我独自一人坐在草地上仰望着天空。一群群燕子成群飞过,几只乌鸦停在不远处的电柱子上。我看着西边那美丽动人的晚霞,陷入了深深地思索。

初中评估考试将近,原本应该能努力啃书的我,现在就是没有那个心情。我的心此时被悲伤给填满了,被无助给侵占了。我的心里真的很乱,所以才会从会馆里偷走出来,来到这片草地。爷爷刚刚过世了,我的心就像被心魔给侵略了一般,变得空虚、无助,唯一有的感觉,只有悲痛。爷爷走了,那我以后要依靠谁呢?爷爷,为什么你这么忍心丢下我孤零零一个人就那样走了,就像当年爸爸妈妈一样。想起往事,心里的伤感又加剧了。

不远处几个小孩开心地在放风筝,看到这个情景又让我想起小时候爷爷教我放风筝,我们俩在草地上快乐的奔跑着的情景。“此景犹在唯人非”,如今,我再也没有机会和爷爷一起放风筝了。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望向天空,轻轻地喊了声:“爷爷。”

就在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一个少年正悄悄地把我画进了他的画里。他一笔笔地将我的姿态、我的表情以及我的眼神画在画纸上了。他灵巧的双手把我的动作表情勾画得栩栩如生。然而,这一切被我发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涌上我的脑袋,伤感瞬间被愤怒给取代了。我怒气冲冲地走向他,但当我的目光触及到少年坐着的轮椅时,我的愤怒即可就转换成同情了。原本想要指责他的我此时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就索性坐在他的旁边,选择了沉默。

他注意到我神情的转变,露出了一丝不悦之色,对我说:“我知道你同情我,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轻轻地摇摇头,对他微微一笑。

“我很喜欢画画,很抱歉没有得到你的同意就把你画进了我的画里。”

“没关系,你不用介意。”

“我的梦想是当个画家,但我想我没有这个机会了。老实告诉你吧,我快要死了。”我吃惊地看着他,随即又觉得这样太失礼了,又把眼神挪开。“呵呵……我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跟你说这么多呢?不过你倒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好对象。”听了他这句话,我的嘴角微微翘起,继续保持着沉默。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李敬杰。”

“那你……”,“扑!碰!”我还没说完,敬杰就从轮椅跌倒在地上。我被这个情景吓着了,心开始慌了。“敬杰,你怎么了?你醒醒!你醒醒!别吓我!”当时我的心真的很乱,一幕幕往事在我脑中上映着,

一星期前爷爷在我面前倒下,十年前,爸爸在我面前合上了眼睛,妈妈冰冷的尸体,一切一切的伤心往事混乱的在我脑中播放着。那时,我真的很怕,很怕。我怕又有人要在我面前永远倒下,我承受不起,真的承受不起这种打击了,所以,敬杰,你快醒醒!快醒醒!

“先生,先生,可以帮我召救护车吗?拜托了!拜托了!”我拉着路边的路人,哀求着他们帮忙召救护车。“敬杰,你要撑住,救护车快要到了。”我守在敬杰身边,不离开他半步。我跟着他去医院,一直陪在他身边。

我通过透明的玻璃看见了他的抢救过程,看着心跳点图上的微弱起伏,看着医生们努力的抢救,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


“紫文,爸爸要离开你了……咳咳……你要坚强……一点……”,“爸爸!爸爸不要死啊,爸爸!爸爸!呜呜呜!”爸爸的手从我手中滑落,心跳电图成一条直线,我的心裂了。

“紫文,你要坚强,你听我说,你妈妈她自杀死了。”,“爷爷,你骗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不要再骗我了!哇呜呜呜!爸爸死了,妈妈也死了。呜呜呜……”,“紫文,你还有爷爷啊!不要哭。”我在太平间掀开盖着妈妈尸体的白布,妈妈冰冷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我的心碎了。

“紫文,我没有办法……再照顾你了,对不起……”,“爷爷,你是骗我的吧,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我知道……”,爷爷合上了眼睛,心跳点图再一次地变成了一条直线,我的心就像被捣成了粉末,撒在空气中。


一幕又一幕的往事就像电影般在脑海里放映着,爸爸因心脏病死了,妈妈伤心过度自杀死了,就连爷爷也因为心脏病而过世了,他们的死,让我的心成了粉末,仅存的一点,留在了心的最深处,那是我仅存的一点感觉。我再也不能够承受这种打击了,难道老天要将我身边的人全都夺走,就连刚认识的朋友都不放过。为什么?难道上帝以舍弃了我吗?难道上帝再也不眷顾我了吗?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我拉着医生,“医生,李敬杰怎样了?我是他的朋友。”“你放心,急救成功,但肾脏严重衰竭的他就好就是动手术,他最好就是动手术,我刚刚获得消息,有适合的肾脏可以移植给敬杰,做了手术,他就没事了。”

后来,他妈妈来了,签了手术同意书后,医生们马上安排体敬杰做手术。而我,一直坐在手术室的门外,恳切祈祷着手术能够成功,我衷心的祈祷着敬杰能够康复。等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等待的时候,有时我会陷入胡思乱想,想到又要有生命从我手中溜走了,心开始痛了。我按着胸口,痛苦地喘了几口气。我的心,真是彻骨的在痛啊!

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独自在发呆着,敬杰的妈妈坐在我旁边。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怕我没吃午餐,买了一份午餐请我吃。我接过了午餐,以感激的眼神回应着她。其实,我知道她也很担心敬杰,毕竟他是他妈妈,而我和敬杰也只不过是刚认识而已。

漫长的十个小时过去了,穿着手术袍的医生走出了手术室。敬杰的妈妈拉着医生,“医生,我的儿子怎样了?”,“放心,手术很成功,只要他没有出现排斥的现象就代表您的公子没事了。”顿时,我心上的一块大石头就像消失了一样。

“医生!病人出现排斥现象!”,“什么?!”

我眼前的又是医生抢救病人的画面,我的心又开始被揪紧了。突然间,胸口一阵剧痛,心就好像被野兽咬成了碎片般,很痛、很痛。我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心痛,而是我的心脏在痛,意识越来越模糊,我试着甩几下我的头,看看能不能使脑袋更加清醒,但反而加剧了我胸口的疼痛。我靠在墙壁,但身体渐渐开始无力,眼前一黑,我慢慢倒下,倒下的那瞬间,我看到了,爷爷、爸爸和妈妈……

一个月后,我——李敬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妈妈告诉我,虽然第一次的手术不成功,但随后出现了适合的肾脏。妈妈说,现在在我体内肾脏的主人是一名因突发性心脏病而逝世的女孩,她叫——梁紫文。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半妖

看着屋里嬉闹的孩子们,我的心里感到特别地安稳。 他们是我的孩子们,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是我的珍宝,我此生最重要的牵挂。 我们一家子居住在这个山野小村庄里,都过了好几个年头。 这里虽比城里头来得不方便,但胜在人烟稀少,足够安静,足够隐秘。 “ 娘,哥哥欺负我,呜呜 . ..” 小安儿突然扑倒在我的怀里,可怜兮兮地作出哭声,头上两只毛茸茸的白色耳朵抖动地不停,窝在我的怀里拼命撒娇。 “ 哼,羞羞脸,只会找娘撒娇。” 小奕儿不开心地把两只短短的小手架在胸前,头顶上两只灰中带蓝的犬耳竖起,可爱的模样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这模样,像极他爹闹别扭时的样子,果然什么样的爹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我想小奕儿招招手:“奕儿,过来,过来娘这。” 听了我的呼唤,我那闹别扭的儿子才不甘不愿地向我走来。 我摸了摸他的头,说:“奕儿,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欺负妹妹呢?”他们分明是龙凤胎啊,怎么成天里像仇人似的斗嘴闹别扭。 但,我有注意到,我怀里的小妞停止了“哭泣”,眼神狡黠地看着她哥,看起来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 “ 娘,是妹妹非要捏我的耳朵,我不让,她就如此向您告状。 ” 原来如此,这孩子,被他的父亲教导,说什么他们男人的狼耳朵,只能让重要的人碰,别的人见不得更碰不得。 “ 爹爹说,我们的耳朵只能让心中重要的人碰的。 ” 小奕儿一副委屈的样子的下了头,犬耳垂下的样子,让我心疼。 “ 奕儿,你告诉娘,爹和娘是你重要的人吗? ” “爹和娘,是奕儿重要的人。”小奕儿仍然没有抬起头。 “安儿是奕儿的妹妹,那她是奕儿重要的人吗?” “……也重要。”小可爱头垂得更低了。 “那安儿可以摸摸奕儿的狼耳朵吗?” “可以……” 这会儿小安儿可开心了,马上从我的怀里跳开,跑去抱住了他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在安儿心里也很重要,我的耳朵你也可以摸哦,不过我要先摸摸你的。”说完就把小手放在奕儿的耳朵上,轻轻地抚摸。安儿愣了一会儿,也温柔地摸摸妹妹毛茸茸的狼耳朵。 与其说是狼耳朵,安儿的耳朵更像是狐狸耳朵,纯洁白色的毛发的覆盖,更像是拥有纯净血统的白狐,而不怎么像狼族。而小安的性格,有时更是像极了狡黠的狐狸。 我每次跟她爹说起这事,他爹就理所当然地应我一句:像你啊。 让我非常困扰。 “爹爹!”可爱的童音齐齐响起,我抬头...

新境

“呃,话说,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还有谁是次主?为什么你会叫我大人啊?”一连串的问题逼向白月,带着琉影满心的好奇。 他们这时候行走在一个黑暗无光的地方,看起来像隧道,而且充斥着奇怪,类似潮湿发霉的味道。琉影对这个地方没有好感,她不喜欢黑暗,也不喜欢这种奇怪的味道,要不是紧紧跟着白月走,她想她一定会在这漆黑的环境里寸步难走。 “呵,你这小妹妹还真是多问题呢,这些事情,迟些会让你知道的。” 真是受不了这善变的白衣男,刚刚那一瞬间的恭敬态度都跑哪了?“那你还是要告诉我现在要带我去哪里吧。” “我要带你去见次主大人,你见了他,你就会明白了。”白月又那样说了,次主大人。 到底谁是次主啊?还大人呢,应该是蛮高贵的人吧,不然怎么大人大人地叫他呢?不对,刚刚白月也叫我大人了耶,可我又不是什么贵族啊!而且我不是死了吗?难道次主就是阎罗王? 就在琉影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前方出现了一个出口,强光从出口照进了漆黑的隧道里,她跟着白月穿过了那逃离黑暗的出口。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那是什么啊? 是……兵营吗? 在她的左手边,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生在进行弓箭练习;在她的右手边,又有几个男生在进行马术射击;而她的前方,十来个男生围着两个正在比试剑术的大男孩正欢呼个不停。 天啊,这是哪里啊?政府兵营?夏日营?怎么都不像吧!掩饰不了心里的震叹与吃惊,琉影不断在为眼前的情形做出猜测。 这个地方很大,单算射箭练习的场地有大概十亩地,这还不算他们还经过了的马术训练场地、射击场、剑术训练场地、篮球场,天啊,她还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座小型机场,上面还停着各式各样的飞机还有直升机。这个地方四周被重重树林包围着,看来是座落在某座山背面。 太诡异了,太诡异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它就像一个军事重地,虽然那些人都没有穿军装,但是那些枪支,还有战机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某个国家隐藏起来的秘密军事基地?白月怎么会带我来这种地方?这真是太诡异了! 白月领着琉影来到了一个外型像座神殿的建筑物,入口处矗立着两根大柱子,建筑物本身是石质材料建成的,除了门口处的大柱子外,建筑物双侧都竖立着齐列的柱子,整体看得出它经历了不少岁月的沧桑。它没有神殿普遍的过多雕刻,简朴的设计,白色的外表,让琉影不禁联想到全身白色穿着,衣着风格却简单好看的白月。 ...

八年

八年。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间概念。 大概就是奥运会办了两届,汤杯办了 4 届,大学都可以读了两回。 但是,我还是可以清晰地记得,八年前,我手上的温度。 当时,我是孙子辈唯一一个进入急诊室的。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发老人,眼泪和鼻涕争先恐后地奔出,手上抓着她的手,试图抓着最后最后一点希望,希望感受到正常人一丁点的体温。 但是,手上传来的是渐渐失温的冰冷。 仿佛,生命也渐渐流去。 八年了,每每回忆起当时手上的温度,我的眼泪还是会不争气地偷偷滑出。 阿婆,我好想你。 你离开八年了,我还是好想你。 愿你在那里,带着我的思念,永世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