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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的诺言

   千华高中里,少年少女们欢乐的吵杂声充斥着下课短暂的时光,流影坐在座位上,看上去是在看课本,实际上是在偷瞄身边的人。萱,她昔日的好友,正坐在他旁边。   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流影这样想到,从前的萱虽然内向文静,但是她时常在空档时与琉影开心地畅谈着各种话题,他回到学校的这几天,都没有再看到她以前的笑容了。   想到这里,流影很想跟身旁的她搭话,让她开心一点,像以前一样开心地笑,但是现在身为奇杰的他究竟应该对她说什么呢?   他忽然觉得,她们好像不能回到以前了,不能恢复以前无所不谈的友情,毕竟她已经变成另一个人。从那时候,死掉的时候开始,就已经不能回头了吧。   不过流影的心思今天全在昨日白月许下的承诺,   “我会掀开真相的迷雾的……”   这句话让他很不安,他一直想知道的真相,会是一个他不能接受的事实吗?   他看了远处正在谈话的雾黔与凯特琳还有萱一眼,闭上了眼睛,让短暂的黑暗稍微平复自己。   放学后,流影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鱼贯地准备离开学校,他看了看四周无人后,就拐进了课室后方隐秘的储藏室里,然后关上了门。   “白月我知道你来了,快出来。”   话音一落,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流影面前,衣着惯有的白色,表情惯有的玩世不恭,不过这回白月身穿成套的白色休闲装配运动鞋,不是平常看似庄重的骑士服。   “你怎么会到学校来找我,还穿成这样?”   白月看了看自己的服装,笑道:“哈哈,这样走在路上才不会奇怪啊,我来这里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哦。”   流影想接下去问,耳边却适时传来熟悉的玩笑口气,“我来实现我的诺言咯。”

雾黔

   自从接到那通电话后,这悬挂了近半年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没事,她真的没事,这消息让我不敢置信半年来音讯全无的她突然回到我们的身边,究竟是个事实还是我在发梦。   直到我发了疯似地冲去她家,那已面目全非的房子的时候,看见她和我从没看过的远房亲戚待在屋子里时,我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她真的回来了!   但是,她好像忘了很多事情,据说是被警方运送回来的,据说失去记忆的她又无身份证明,一直都在偏僻乡下地方的医院里待了几个月,还在当地被好心人家收养,近日以来才发现她是谦家一直寻找的女儿,所以才把她送回来了。   我安静地看着她时,不知怎么地觉得她好像变了。问了她当时失踪的缘由,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说她什么也记不起来,我也不好逼她。我问她记得我是谁吗?她对着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知道了答案。    没多久过后,萱就来了,我以为她会和我一样对于琉影的归来充满喜悦,但她过于淡定的表情让我有点意外,但是我有发现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看来是和我一样过于开心得发抖了!   几天过后,琉影突然出现在学校里让我有点惊讶,我问她干嘛不在家里多待几天,她说家里的长辈想让她早点适应从前的生活模式。本来我很担心她会接受不了父母突然的死讯,不过她看起来比我想象的坚强硬朗得多,想起来她也失忆了,父母可能对她来说就像陌生人一样吧。   不知怎么地我总感觉我们三个不像以前那样亲密友好了,萱对小影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虽然她们还是有在谈话可是从前两人爽朗的笑声却不见了,小影好像除了我这个同桌以外对于其他人也爱理不理的,可能失忆的人比较没有安全感吧。   前几天班上来了一个转学生,看着他,总感觉很熟悉,好像认识了很久的人。我发现到他的笑容和小影的很像,笑起来时眼睛会变成新月形,可是我也发现了,小影回来后就没有露出过那样的笑容。   他坐在萱的旁边,但是上课的时候却被我发现他一直盯着小影看,瞬间我对他的好感大幅度降低,难道他喜欢小影?无聊的我这样想着,想起他第一次看见小影是就掉课本的窘迫模样,我就觉得我可能猜对了。   嗯,看来要多提防这小子!

真相的逼近

   “法特,我是奇杰,让你家团长到我家等我,对,我回到家就要看到他,跟他说,他敢不来,他就死定了!不说了。”挂了电话,流影背着黑色的单肩背包,快步地走出课室。   这家伙,今天一定得让他说实话!   爸妈过世了,他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打击?就这样走了,永远都见不到了,爸爸妈妈,我发现我真的好想你们,这半年来好想好想你们哦。     不要再沉溺在悲伤里头,流影这样告诉自己,但是经过那个熟悉的路口时,看着那所房子,这个时候妈妈会在院子了一边打理盆栽,一边等待正在归来的爸爸和琉影。她的笑容,她的关怀,一一浮现于脑海,就这样,流影流泪了,浸湿了袖子,伤透了心。   好不容易回到了公寓,他把背包随手丢在沙发上,就对着空气大喊:“白月,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给我出来!”但是周围除了流影身上溢满出来的怒气,似乎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流影语气微怒地补充道。   一个白色的人影就像凭空出现般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流影,“好吧好吧,亲爱的奇杰大人不要这么着急,我只是动作慢了一点而已啊!”还是惯有的那张玩世不恭的表情,此刻的流影很想上瞬移过去揍他,不过他得把正经事做完才可以开揍。   “说,到底你一直以来都不肯告诉我的真相是什么!我爸妈死了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你有这么多事情隐瞒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全都要知道!现在!全部!”就像在宣泄自身的不满与悲伤,他对白月怒吼着。   白月的脸沉了下来,稍微调整了坐姿,不再以平常轻浮的态度示人,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与深沉,“你父母的死我不告诉你,只是因为我担心你会因为过于伤心而失去理智进而露出端倪,毕竟次主的继承人纵使是个天才,也只是个 16 岁的孩子啊。”   流影的身子微微颤抖,他好想哭,失去亲人的痛苦,原来真的很痛!白月说得没错,再怎么样,他也真的只有 16 岁,他其实很脆弱。   “是你放出假消息说我被人口贩子拐走的吗?”忍着眼泪,流影说出心中的疑问。   “……不是我。”   “谦琉影已经死掉的消息是你掩盖的吧!是你制造出我只是失踪了的假象吧!制造...

打击

   流影眼中闪过吃惊的神色,但没有被凯特琳发现。   她是来找我的?不行,要问清楚,但不能让她发现我的身份。流影这时真庆幸自己事前早有准备,这样应该就不容易被发现了吧,因为他现在可是白色骑士团的分队队长啊!   “未来的次主?竟然有这号人物?”流影假装吃惊,继续问,“但就算真的有,他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呢?他应该会在圣之界里养尊处优地,慢慢等待着继位的那一天吧。”   “我也想知道那位大人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啊?我好不容易让父亲告诉我他的位置,父亲说是在这座城市里,那就绝对不会有错,要知道我父亲最擅长的能力就是侦测,圣之界里除了次主大人就没有人的侦测能力比我父亲强!”说到自己的父亲,凯特琳顿时骄傲了起来。   那有时间要去拜会拜会瑞德团长了,流影心想,想想他的侦测能力还只停留在皮毛的程度而已。不要问为什么他不请教最强的老师,谁会想要让那高强无比的次主大人戏弄加嘲讽啊,他八成会说:这么简单的能力你这小子竟然还要来请教我,本大人当初可是无师自通啊……,这种情况下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咯。    好了,回过神来,流影说:“就算那是真的,那和你伪装成谦琉影有什么关系?”   “因为……因为我需要一个伪装身份嘛,刚好查到这个姓谦的女生失踪了,与其制造一个假的身份那么麻烦,不如借个真的来伪装不是更好吗?反正这女生失踪快半年了,就算我回来有什么不一样,也不会有人怀疑的,只是遇到白色骑士团分队队长,算我倒霉!”双手交叉靠在墙壁上,有点不屑地看着 ­­­­ 流影,像是在埋怨他揭穿她完美的计划。   但是,她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预料到她会遇到这张脸孔的真正主人,而这个人也恰巧就是她要找的人 。   流影不知道他现在到底要给什么反应。这女的是圣之界的人,她是因为要见自己所以才来伪装成谦琉影。原本的愤怒和忧虑突然消失了,所以他该原谅她套用了自己的身份?原谅她占有了她原来的位置?原谅她享有她无时无刻挂念的亲情和友情?爸爸妈妈大概都很高兴女儿回来了,雾黔和萱也会以为这女生就是她吧?等等,她为什么来找他?   “你,为什么会花那么多功夫,来找那位大人?”   “当然是要看他到底有多强...

凯特琳·瑞德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你到底是谁?”流影激动地抓着那条项链,看着那戒指上面的红色火焰条纹,戒指的侧边还刻上了一道金色的印记。    流影知道,这是圣之界骑士团的象征之物,但是这个谜样的女子怎么会有这只戒指?   “你……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是谁,把戒指还给我!”女生开始紧张了起来,伸手想要抢回自己的项链。   流影敏捷地躲过她的攻势,如果没记错,这个戒指代表的是,“红色火焰裂痕,金色刻记,你是红色骑士团的分队队长?”流影下了定论,是自己人的话,一切就变得好控制了。   “你……你怎么知道?难道是……”知道自己的答案得到了确定,流影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的疑惑还是要得到解答!   “我也是圣之界的人。”说完他拿出一只之前托白月准备的,用以方便与组织成员交涉并可以隐藏身份的戒指。总不能见到圣之界的人,就以“次主的继承人”这个身份来交涉吧,不说只有圣之界内部高层知道他的存在,就算知道了,也有很多人不知道他的真实面貌,他也会时常更换外表,所以跟白月套个代替的身份总是保险的。他的戒指并没有炫目的火红色花纹,不过却刻上了一对白色羽翼,以及与另一只一般的金色刻记——骑士团队长的象征。   “竟然是白色骑士团的队长。我是红色骑士团第一分队队长,凯特琳·瑞德,红色骑士团总团长杰克·瑞德之女,同时也是他的继承人。”   把戒指还给了她, 流影感到一丝诧异,稍微听说过 6 骑士团中有些是奉行父传子的体制,但是继承人的首要条件就是能力必须受到肯定,所以只要能力高,子承父业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但是眼前这女生,竟然有骑士团团长继承人的能力?不过,她把这个说出来,大概是想震慑我吧,可笑,不可能。   “白色骑士团隐藏部队队长,尚奇杰。红色骑士团的队长,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伪装成其他人了吗?根据我的调查,组织里好像没有下达任何有关的命令吧。”红色骑士团向来负责军事防卫工作,像这种隐藏任务,大多是黑色骑士团的范围。   “隐藏部队?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流言,想不到传说中白色骑士团设有隐藏部队的事情竟然是真的。”当然是真的,只是队长不是我而已,流影心想。“你在执行任务?是怎样的任务?”   “抱歉,虽然你是...

假冒的真实

   回到课室,自修课还没有结束。他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这种感觉真是没来由的奇怪,看着她离开座位,他也悄悄地,跟着她走到了教室后方的储藏室。   进了储藏室,那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流影关上了门,看着那发现自己后有点惊慌的脸孔,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琉影,你是琉影对吧?你认得我吗?”月牙儿弯的双眼流露出久违重逢的喜悦感。   “你,你是……?”见她那疑惑又有点害怕的神情,流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我是谁?你难道忘记我是谁了?我们认识了十几年,你竟然不记得了吗?”恰到好处的难过神情,眼角流露出的丝丝真情,流影知道她以前用来逗雾黔的演技更加地进步了。   眼看她着急了,开始语无伦次的了起来,“你是?对不起,我曾经失忆,真的想不起来你是谁。”    啊,真是一个蛮不错的理由,不过你以为你面对的人是谁?还是你以为自己正在拍偶像剧呢,这种失忆的藉口也搬得出来。   流影脸上的真诚马上被严肃代替,冷漠的气息开始慢慢的扩散出来,眼睛直瞪瞪的看着对面的身影,眼神的冷酷让她也感觉到丝丝的威胁。   “你不是琉影。”这不是反问句,而是肯定的陈述句,仿佛他早已看穿,不需要质问,需要的只是宣判事实。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我……我……都说了我认不出你是因为我失忆了,我怎么可能不是琉影呢?同学,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哈哈……”尴尬的笑声依然掩饰不了她的笨拙。      不同于刚刚真诚热情的嗓音,现在流影的语气冰冷得到了极点,“我已经问过了班主任,我知道你曾经失踪,在一个星期前才回到校园,但是你没有病历记录,一个星期的时间,也不可能让一个对一切失去记忆的人重新熟悉这个环境,但是很明显地经过我两天的观察,你对这里的人事物都很熟悉,跟同学都很熟络,表示你对这里的一切都很了解,所以你不可能已经失忆了。你不认识我这个突然出现转学生,本来是合情合理合情合理,但是你可能没有料到我会认识你,在你没有办法认出我的情况下,竟然宣称自己失忆,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只有几个可能性,一、你在敷衍我,二、你在逃避我,三、你知道我是一个你预料不到的意外,你不想让自己身份暴露,总结以上三点,只有一个结论,...

越来越好玩

  虽然心里满满的怀疑和猜测,流影还是得到学校继续他第二天的校园生活。昨晚他失眠了,虽然如今的他只要没有太大的运动量,基本上是不需要睡眠和休息的,但是她在担心,担心正在被迷惑欺骗的雾黔,担心她会对善良的雾黔做出什么危害到他的事情来。   他们两个如从前的自己与雾黔般,形影不离。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的时候,那两个站在一起的身影总让流影觉得刺眼和微微的愤怒。   那本来应该是自己的位子,那是他们五年来的友情,就因为她四个月的离去,他身边的人变成了个只有外表没有灵魂的冒牌货!   她不怨恨自己的离开,即使她是被逼的,但这是她的命运,她的使命,她的责任,不能逃避,也无法逃避。她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坚强了,她不再是从前那无知的小女孩,现在的他是站在权利顶端的天之骄子,一个决定,就会引发非常巨大的后果。   趁着下课时间,流影走到校园后方一个偏僻的仓库里,这里位置偏僻幽静,所以没什么人经过,用来躲人耳目实在最适合不过。   流影拿出一张画了紫色魔法阵的纸张,瞬间纸张漂浮到半空中,纸上的魔法阵立体化地浮现了出来,顷刻间纸张点燃了火焰,转眼间就在火焰中消失。魔法阵浮在半空中约莫数秒后遽然缩小接着消失。一个漩涡出现在仓库那看似快要倒塌的墙壁上,一名身穿白色古典战服的清秀男子从漩涡里走了出来,单膝跪在了地上,向流影行了个骑士之礼。   “你不是白月的副手,白色骑士团的左团长吗?”   “属下法特·德斯蒂尼,参见奇杰大人。”    “哦,你用传讯阵让我召唤你,到底所为何事?还有,你的总团长难道不应该亲自来见一见我?”   “奇杰大人,属下正是白月总团长派来向奇杰大人报告我们的调查结果的。”   “调查结果?难道那件事情有消息了?快说!”奇杰冷酷的气息瞬间流露了出来,那就像是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就算法特是堂堂骑士团左团长也稍稍得被震慑了。这就是次主被发掘后的能力,无发抵抗的领袖气概。   “回奇杰大人,关于我们圣之界是否有派人来此乔装成谦琉影 ,经过属下的多方确定后得到的答案是……没有,没有任何一个骑士团或分部下达了这样的命令,这点属下可以以性命保证。”   ...